然张狂,但知道她是梁家人,面对她时都把獠牙和利爪收了起来,同月徊相处也都是平常人的样子。
甲板上断裂的桅杆、缆绳、帆布乱作一团,下脚的时候都得透着小心。摇摇晃晃过去,脚下有些不稳,高渐声见状上来搀扶,月徊喃喃问:“四档头,您说督主的伤,有没有大碍?”
东厂番子水里来火里去,多少血肉模糊都见过,头掉了不过碗大的疤,那点伤其实不算什么。不过因着督主金贵,他也不敢轻描淡写,只道:“得看扎得多深,按常理来说,肩胛上没有要紧的内脏,应当不会危及性命的……只是要受些苦。您想,手上扎了刺都疼呢,何况木头生钉进皮肉里。先得把木桩子拔/出来,再用剪子在肉里翻找,看看有没有碎屑。这种东西留下就是病灶,闹得不好将来要发作的,阴天时候犯疼了,或者在皮下溃烂,顶到肉皮儿上来……”
他越说月徊越揪心,忙摆手道:“好了好了,我明白了,就是多少总有些风险。”
高渐声点了点头,“您瞧瞧去吧,兴许督主就要您陪着呢。”
月徊这时候一脑门子官司,心里虽着急,但更害怕见他,便抚抚前额道:“我怕血,还是在外头等消息吧。”
海沧船相较福船,船身要小一些,舱楼建得不那么高,但廊前也有抱柱。月徊倚着抱柱看人员往来,那错综的脚步,让人悚然。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就这么一个哥哥,往后该怎么处?她灰心得站也站不住,蹲在廊庑底下,垂着脑袋拨弄甲板上的一粒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