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彼此间的情义也和亲兄妹无异,将来逢年过节爹娘灵位前叩拜,他怎么面对二老?
可他管不住自己,他是个私欲太盛的人,炼心曾说他凡心大炽,给了他一串菩提。这些年他佛也念了,经书也抄了,连菩提都盘出了包浆,本以为控制住了心性,却没想到,他的凡心大劫应在了这里。
刚才那吻,心里虽后悔也羞惭,但在蒙蒙的,她看不见的光线里,却仍像尝到了鲜血滋味的兽,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唇。
月徊已经傻了,她被颠到墙根儿,就呆呆坐在那里发怔。他想说些什么,千言万语难以启齿,伤口的痛也让他晕眩,便顺势靠向另一边,虚弱地闭上了眼。
狂浪滔天,福船被顶在浪尖上几经沉浮,锚绳绷断了近一半。但运气还不错,当风暴消退时,左右两舷还被紧紧固定住,让这船不至被浪卷走。不过随行的哨船和鹰船被拍烂了两艘,十二团营也损失了十几人,眼下入了夜,不好打捞,只有等到天亮再说了。
海上的天气就是如此诡异,前一刻还狂风暴雨,后一刻便乌云散尽,一轮满月挂在了天幕上。
月徊从舱里探出脑袋来,他们所乘的福船船楼坍塌了一半,每个人都劫后余生,大有庆幸之感。可她这会儿来不及高兴,虽然梁遇的荒唐举动让她又气又怕,但他现在的情况不大好,无论如何先救人要紧。
“杨少监,秦少监……”她边喊边抹泪,“督主受伤了,快救救他。”
刚从废墟下爬出来的秦九安和杨愚鲁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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