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将来也许就没有机会了。
手开始颤抖,手指连着他的心,心也在不住痉挛。他轻声说:“月徊,你不知道我有多难过。”
月徊隐约察觉了不对劲儿,可她觉得这种不对劲儿一定是哥哥伤得很重,重得要不行了。她大泪滂沱,“别啊,您福大命大,一定会扛过去的……”
可是他的脸却靠过来,近得与她呼吸相接。月徊还没闹明白,他的唇便印在她唇角,然后一点点挪过来,喃喃说:“我早就想这么做了,早就想了……爹娘宽恕我……”
梁遇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是精致人儿,口唇有兰花般的芬芳。月徊被亲得慌神,想推他又不敢,便惊愕着、木讷着,大睁着眼睛,看他一次又一次,从最初的柔情万千,变成了后来泄愤式的蹂/躏。
外面巨浪滔天,都不及这一连串的亲吻让她害怕。月徊又要哭出来了,虽说她曾无数次肖想他,时不时地揩点儿油,梦里有贼心没贼胆儿……可这回不是梦啊,它真真实实地发生了。她觉得羞愧,觉得难堪,甚至觉得恶心。
是不是太监做得久了,连天道伦常都不顾了?他们可是亲兄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