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叹气,“您怎么不早告诉我呢,等我残了您才说话,这不是成心坑我吗。”边说边指指下半截,“我屁股也疼,嗳,最疼就数那一处。”
可是梁遇的手却徘徊不下,只停在腰窝往上那片,再没有更进一步的行动了。
月徊问怎么了,她不大忌讳男女大防那套,因为跑船时候经常是男人打扮,有时候扭着腰了,伤着腿了,也叫小四给她按按。
可梁遇却说不成,“那里不能摁。”
月徊觉得奇怪,“小四能给我摁,您怎么就不能?咱们那么亲的亲人啊,您就忍心让我忍着疼。”
“别老拿小四和我比,凭他也配!”他蹙眉道,“他是个没读过四书五经,不知道礼义廉耻的混混,眼下有我栽培才稍稍像个人,你老念着他做什么?”月徊知道哥哥不喜欢小四,见他又出言挤兑小四,当下就不称意,嘟囔着抱怨,“自己做得不及人家好,还有脸说人坏话。”
梁遇被她呲打得气恼,怪她什么都不明白,就知道给他上眼药。
如果他是她嫡亲的哥哥,他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避讳,那么多的困扰。他只是害怕自己的那点龌蹉心思轻慢了她,她不知道,仅仅是摁了一回腰,他生出多少绮思来,悬着的半口气化成热浪升上脸颊,只是她看不到。
果然人到了这样年纪,有些本能压不住。如果没有她,他也许会孤独终老,但她来了,他心里渴望又敬畏,不敢亵渎。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有些惧怕这傻乎乎的孩子,害怕她的眼睛,害怕她直龙通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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