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两广这几年的各项卷宗都给咱家调来,还有雷州、廉州几大珠池的采珠记档,也一并取来。”
秦九安领命,匆匆出去承办了。值房里只剩曾鲸在旁伺候,他上前来,轻声道:“老祖宗,小的知会膳房预备起来了,您略进些吃的,再处置公务不迟。”
梁遇倚着圈椅的扶手问:“先前月徊说,想跟着一道去两广,这事儿你怎么看?”
曾鲸忖了忖道:“月徊姑娘依恋老祖宗,想是不愿意和老祖宗分别,这份心境是可以体谅的。不过依小的之见,南下此行到底有风险,虽说老祖宗动身必前呼后拥,有厂卫扈从,可事儿总架不住个‘万一’。再说老祖宗原先让姑娘进宫的初衷是什么,到了今时今日,可是打算更改了?”
梁遇被他问得噤住了,竟有些答不上来。
是啊,原先定下的事,轻易就被推翻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也变得婆婆妈妈起来。这么下去似乎不成事,该狠心的时候就得硬下心肠,他的语气变得像烟一样淡,“她顽劣,我也常拿她没法子,既这么,让她留在宫里吧。多派几个人小心看护着,别叫她闯祸,也别让人欺负她,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曾鲸应了个是,“老祖宗放心,不论御前还是司礼监,没有一个人敢给姑娘小鞋穿。至于日后进宫的妃嫔们,自己根基尚不稳固,也不至作死为难御前女官。”
梁遇点了点头,随手取过一本黄历来,“下月就是帝后大婚,各司筹备得怎么样了?”曾鲸只说老祖宗放心,“都依着您的吩咐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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