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里果脯,到这时候才察觉他神色有异,终于盖上攒盒的盖子过来瞧他,“哥哥您不高兴了?”
梁遇摇头,“我在琢磨太后的事儿该怎么料理,长公主明后日就要进京了。”
这却是个难题,就算她拟声拟得再像,也不可能冒充太后骗过长公主。
心里正犹疑,忽然听见隔帘曾鲸回禀,说两广有密报面呈老祖宗。
梁遇抬起眼,扬声道:“进来。”
曾鲸双手托着信轴到了梁遇面前,神色晦暗地说:“老祖宗,出事儿了。”
梁遇闻言展开信件,越看面色越沉重,气极过后隐隐泛出青灰来,咬着槽牙道:“究竟是咱们小看了红罗党,还是东厂办事不力,养了一帮酒囊饭袋?二档头办了那么多的案子,最后竟折在这群乱党手里,说出去岂不招人笑话!”曾鲸也是愁着眉,束手无策道:“京城到两广间关千里,派兵也好,老祖宗钧旨也好,传达至当地总要费些手脚。如今二档头折了,尚可以放一放,小的是怕两广总督衙门浑水摸鱼,那咱们就算派遣再多的厂卫,也是无济于事。”
梁遇站起身,握拳在地心踱步,“两广……咱家想是要亲自去一趟的。皇上才亲政,就有乱党扰攘,平定拖延得越久,将来越是笑谈。况且广州的几大珠池,咱家早就想整顿了,趁着这次机会一并办了,也是为社稷开源节流的一桩功绩。”
一旁的月徊听着,惶然说:“掌印,您要上广州去么?”曾鲸略顿了下道:“两广如今乱得很,有匪寇也有乱党,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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