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脸没皮, 错投了女胎,要是个男人,不定多招姑娘喜欢, 家里头几进的院落怕也住不下。
梁遇让了让, 对她那双手敬而远之,就算洗干净了也让人心生恐惧。梁掌印素来爱干净, 身上沾染了一点泥灰都要及时换洗, 更别提她曾经替太后换过溺垫, 擦过身子了。
“谁说要打发人去请你。”他昂首从她面前经过,边走边道,“慈宁宫里伙食不好么,又巴巴儿上我这里蹭饭吃。”
月徊哒哒跟在他身后, 厚着脸皮笑道:“也不是慈宁宫伙食不好,是我看不见哥哥, 饭就吃得缺点儿滋味。”
梁遇的唇角轻轻扬了扬, 虽说脸上神情倨傲, 心里还是极称意的。
“哥哥又不是乳腐,怎么缺了我就缺了滋味儿?”他转身在圈椅里坐下,再望向她的时候,带着一点无奈的意味叹息,“梁月徊, 你什么时候能老实听话?什么时候能不出幺蛾子?我曾听人说过, 码头上混饭辙的油子都懒出蛆来,能躺着绝不站着,你怎么是个例外?揽活儿揽得那么勤快, 要是实在闲得无聊,就上我这里打扫屋子来, 我另给你一份俸禄。”
月徊说成啊,“我最爱给哥哥铺床叠被了,您要是不嫌弃,我每天早起给您穿衣裳都不带眨眼的。”
于是叹息又添一成,仿佛她不和哥哥耍嘴皮子就浑身难受。
梁遇眯眼打量她,她一腿跪在桌前条凳上,半趴着桌沿挑葵花六隔攒盒里的果脯吃。他以前没有值房里头存放小食的习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