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回来,忙把跟前人都遣了出去,追问着:“怎么样?见着太后娘娘没有?”
孙夫人坐在圈椅里直愣神,喃喃说:“面没见上,还是隔着帘子说话,听嗓门儿正是太后无疑,可……我这会子却说不准,帘子后头的人究竟是不是太后。”
孙知同一听来了精神,切切问:“此话怎讲?”
孙夫人瞧了他一眼,“那间东暖阁里头有臭味儿,就像咱们老太太卧床时候的味道。你想想,太后那么干净人儿,怎么能容屋子里有那么难闻的气味?我自己琢磨,看来太后病得不行了,怕是做不得自己的主,叫他们当幌子似的顶在头里。他们在后头提线,拿捏人,借着太后名义发懿旨,好堵住天下悠悠众口。”
孙知同啊了声,自言自语着:“我就说了,这事儿不寻常……自打皇上登基,处处和太后较劲儿,太后什么脾气?哪儿能忍得住这个!”
孙夫人却有些后怕,“我看这事儿,咱们还是别管的好。你琢磨琢磨,梁遇那么精刮的人,这回做什么安排咱们进宫?别不是有意给咱们下套吧!”
孙知同忖了忖道:“你放心,咱们自然不去做那个出头鸟。如今只等着长公主回京,不拘怎么,皇上还得管长公主叫一声姐姐呢,姐姐要瞧亲妈,做兄弟的能不让?他们眼下能弄出个‘垂帘会亲’来,等长公主回来,总不至于‘垂帘会女’。只要公主见了真佛,自然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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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厢梁遇从红本库回来,特特儿绕到慈宁宫。进了正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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