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愿意换宫外的大夫,也得遇上那个机缘,就算你现在逼着我,我也没法子给你变出这么个人来。”
月徊听了讪讪的,忽然发现自己确实过激了,也觉得有些对不住哥哥,便支吾着说:“我是在床前伺候了半晌,瞧他病得恍惚,心里有点儿着急了,哥哥别生我的气。”
梁遇牵了下唇角,这笑淡得像一缕烟,没有温度,“着急了……果真姑娘大了,留不住。”
他叹息着,负手走了出去。后来皇帝榻前都是他亲自伺候,月徊反倒插不上手,只得在一旁干看着。梁遇办事老道,动作娴熟,她慢慢明白过来,过去的十几年里,皇帝每一次生病都是梁遇在照顾。自己才进来几天,就生出那许多不平来,果真是狗戴嚼子,冒充大牲口。
梁遇不弄权的时候,实在是个可心温暖的人,他喂皇帝吃药,皇帝的胸口因咳嗽痛得坐不住,他就让他靠在怀里,两臂圈住他,耐心等他一口口将药饮尽。
他们之间是有默契的,那是从小培养起来的信任。月徊对哥哥大觉惭愧,自己胡乱打抱不平,枉做了一回小人。
皇帝出了一身虚汗,把衣裳都浸湿了,梁遇着人拿干净的亵衣来换,打了热手巾,又里外替他擦洗了一遍,一面道:“月徊忧心主子,才刚和臣商量,该不该从外头寻良医进来。”
落地罩前侍立的月徊听他提起自己,心头顿时蹦Q了下,知道他是成心让她亲耳听结果。
皇帝精神稍好了些,越过梁遇的臂膀看向月徊,微微一笑道:“外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