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何必非闹到撕破脸皮的份儿上呢,梁遇起身笑道:“那臣就把这个好信儿转告皇上了。请娘娘放心,只要娘娘心疼皇上,公主和驸马就能继续在江南游山玩水。这世上,没有什么比出入平安更要紧的了,娘娘虽身在宫中,也应当明白这个道理。”他说罢,向太后作了一揖,领着司礼监那些太监扬长而去了。太后盯着他的背影,恨得心头出血,紧紧咬住了牙关。
珍嬷嬷上前,忧心忡忡道:“娘娘,梁掌印是怎么个意思?要是您这回不依,他就要对公主不利么?”
江太后脸上迸出个扭曲的笑来,“梁遇威胁得我好啊,我十八岁进宫,到如今二十五年了,还没人敢对我这么着。他以为拿捏住了公主,就能让我服软,只怕是错打了算盘!只要太后嘴里细数皇帝的错处,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召集各地藩王入京,我就不信,处置不了一个慕容深!司礼监、厂卫,算什么东西!皇帝倒了台,还有他们活命的份儿?梁遇是猖狂得过了,一个内官,真当自己能一手遮天呢。”
珍嬷嬷恍然大悟,“奴婢才刚还替娘娘不值来着,原来娘娘心里早有成算了。”一头说,一头望向外面的院子,天是潇潇的蓝,她喃喃着,“今年啊,热得比往年还早些……又到了做春装的时候了,回头奴婢上造办处问问,宫人们做衣裳的料子,什么时候给送到慈宁宫来……”
于是这话没消半个时辰,就到了梁遇耳朵里。
“瞧瞧,太后果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坐在圈椅里,唇角带着嘲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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