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虽说脾气坏了点儿,到底人不傻,她瞥了他一眼,哼笑道:“普天之下还有敢在你梁遇头上动土的人?就算你愿意受罚,我也没这个胆儿降罪。我是领教过你厉害的,上我这儿用不着说漂亮话,有什么就开诚布公吧。梁掌印是大忙人儿,我没那么大的面子,留你陪我闲话家常。”
太后跟前不得礼遇,不是什么新鲜事,她拿话来呲打,梁遇也不觉得面上下不来。既然要摊开了说,其实也好,便拱手道:“臣今儿来,是来和娘娘商议皇上亲政大典事宜的。毕竟大邺朝少年天子登基不多,只有前头孝宗皇帝的先例,但因所隔年代久远,只怕依照得不仔细。”
太后听了,脸上现出一种事不关己的漠然来,“皇帝亲政,不是你们说了算的吗,怎么倒来和我商议?我是个不中用的太后,不管前朝还是后宫,哪里有我说话的余地?厂臣要商议,看来是找错人了,我什么也不知,什么也不晓,你还是另寻他人吧。”
太后会说这些酸话,他来前早就预料到了,因此倒有十分的耐心来慢慢和她磋磨,“娘娘何必负气呢,天子亲政,您是太后,届时大典要您出面的,怎么能和您不相干?这样,娘娘不熟悉大典流程,不要紧的,臣和娘娘说道说道,娘娘再看有什么错漏没有……”
然而太后断然拒绝了,“不必!梁厂臣,你们是拿我当三岁孩子啊,要用的时候给颗糖枣儿,不用的时候就做脸子圈禁,真打量我好欺负?皇帝既要亲政,要我临朝松口,那他自己怎么不来?我好歹是先帝的皇后,他还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