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了,便站在长桥这头看着,目送她往神武门去。
太阳白惨惨的,风从结了冰的水面上吹过来,四周围没遮没挡,刮在脸上有点儿疼。月徊挎着她的小包袱,挺直了脊梁往那深深的门洞走去,起先那里一个人影也不见,她正纳闷由谁接引呢,没想到很快便见有人从门内疾步出来,那人穿着胸前绣团龙的燕弁服,披一袭紫貂的斗篷。
他是独自一个人来的,身后跟随的内侍在出了神武门后,就在门洞前站定了。月徊看着皇帝向她跑来,边跑边挥手,愉快地喊她“月徊”,这一刻倒有些感动,真没想到他会亲自来接她。
大概由于前两天有了一块儿滑冰的交情,皇帝对她很亲厚的样子,甚至伸出手要替她拿包袱。
月徊吓了一跳,忙把包袱藏到身后,“可不敢,叫人看见我该杀头啦。”想了想又一笑,“不对,打今儿起也不能我啊我的了,要称奴婢。”
皇帝却宽和,含笑道:“用不着,朕不喜欢你做奴才样儿,以前怎么样,以后也还是怎么样。”
他真是不忌惮叫守门的缇骑瞧见,既然她不让他提包袱,就她挎着包袱,他牵着她。
皇帝的手很暖和,对比出月徊指尖冰凉。就是那一握啊,那种暖和传进心里来,芽尖儿也不再是芽尖儿了,跳过了抽条那一步,直接开花啦。
所以月徊进宫这事儿,除了开头的宫女子名籍需要梁遇安排,到后来几乎再没用得上司礼监插手。
皇帝亲自安排的乐志斋围房作为她的他坦,乐志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