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安道是, 亲自挑了灯笼在前头引路。
延庆殿王老娘娘对掌印一向有那么点儿意思,一切得从先帝遗腹子没留住上说起。
早前王贵人因怀了龙胎,才得以留在宫里头, 可孩子既没作养住, 依照旧例,该把人送到泰陵守陵去。太后是不讲情面的, 对宫里的这些嫔妃们原就处处挤兑, 如今没有留下的理由了, 自然是能打发则打发。那时候还是掌印好心,代为向太后求了情,说礼法之外还要顾念个情字儿。当然彼时掌印还在秉笔的衔儿上,这么做是做给阖宫上下看的, 多少存着点儿拉拢人心的意思。但王贵人不拘怎么,实在得了利, 太后终于松口让她留下, 从此她就念着掌印的好处, 一门心思到今儿。像平时,鸡毛蒜皮都要来麻烦,眼下既拿了赃,又是司礼监早前出去的人,自然没有悄悄掩过去的道理。
灯笼幽幽, 照着掌印的侧脸, 那面目真如白玉般剔透。人分三六九等,但凡长得好的都吃香。像他和骆承良,虽也搭上了个把太妃, 但徐娘半老,嚼糠似的, 咂不出什么滋味儿来。倒是延庆殿王娘娘,老娘娘里头最年轻漂亮就数她,掌印要是愿意盘弄,那要不了多久,就会像玉把件上包了浆,从里到外透出油水来。
头前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掌印不动那个心思,今天忽然改了主意,想是来了兴致吧!
秦九安殷勤地把人引到春华门,正是预备关门落锁的当口,小火者低着头,推动门扉,刚推了一半,看见秦九安,“哟”了声,“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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