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您也得爱惜您自己个儿的身子,您不能看着这个也好看,那个也喜欢,那就坏事了。像做饭烧柴禾似的,得匀着点儿来,火头太大饭该糊了,您明白我的意思吧?”
皇帝眨了下眼睛,可见是听明白了。
有时候她说话真算不得雅致,但粗鄙里头又带着通透,他爱听她一针见血的高见。既然她能理解帝王家的无奈,那么对他这个人也未见得失望吧,于是试探着问她:“你将来,对挑选夫家有什么要求么?”“要求?”月徊想了想,“没有,只要像哥哥那样待我好就成了。您也知道我擎小儿苦,只要吃得饱穿得暖,没那么多娇娇儿的要求。”
皇帝一听,心头便隐隐震动。偏过头看她,她站在朗朗日光下,含着笑望着远处的坤宁宫,没有艳羡也没有敬畏。其实在她眼里,坤宁宫也好,乾清宫也罢,就是大得没边没沿的大屋子,别无其他。
皇帝意有所指,旁敲侧击着说:“民间但凡结亲也都有章程,必是熟人托熟人……婚事上头还是相熟的更靠得住。”
月徊说对,“万一将来打起来,也是冤有头债有主。”说得皇帝噎住了。
月徊想得不那么多,她回头看了皇帝一眼,“今儿奴婢得出宫回家,等掌印那头安排完了,奴婢就进来伺候您。”
皇帝点了点头,“想是要不了几日的,朕等着你进来。”
月徊又问:“宫外的东西,您有什么想要的吗?我进来的时候给您捎上一两样,比让太监出去采买方便。”
就是这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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