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仰头说:“咱们的命是捡来的,当年要不是您带我跑出来,我也活不到今儿。人说富贵险中求嘛,您只要保住自己,就是保住我了。”
她软软偎着他,一道轻柔的分量落在他臂上,这么多年了,他官场上叱咤来去,本以为厌恶所有人的碰触,原来不是。按理说她如今大了,也该讲究男女授受不亲了,可话到嘴边又舍不得说出口,不单是顾念手足才团聚,更是为满足自己渴望亲近的心。
月徊有个问题憋了好久,这时才壮胆问:“哥哥今年二十五了,怎么不找个伴儿?老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也不成事啊。”
梁遇淡淡的,“我是个太监,找伴儿做什么?”
“是找不着么?”她开始费劲地琢磨,“宫里那么多宫女子,全归您管,怎么连个合适的都找不着?”字里行间满含同情。
梁遇有些无奈,“不是找不着,巴结的人多了去了,要女人还不容易!我只是没那个心思,身子不中用了,谁能同你交心?一头躺着,各怀鬼胎,倒不如一个人清净自在。”
其实那也未必,月徊嘴上不好说,心里暗忖,单这张脸也能看上一辈子,身子中不中用,有什么要紧!
不过有些苦处只有他自己知道,再说下去徒增伤感,便忙去扯闲篇了,“曹管事的替我预备了一间书房,我带哥哥瞧瞧去?”
边上丫头上来伺候,梁遇抬指示意她们不必跟着,和月徊各自打着伞,信步走出了花厅。
雪下得大,扯絮一样落下来,落在伞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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