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聪明人,看她神色便笑道:“既然如此,倒果然是我想得多了。”
齐清岚笑了笑,不再说话。
顿了片刻,端宜忽而扯起话头:“容家那位姑娘,倒是情深义重。郡主想必早有耳闻了?”
“不曾听过。”
端宜笑道:“你这么耳聪目明的人倒不知道?不如我说给你听听。”
“愿闻其详。”
“康褚谋逆之罪已定,康宁阜却仍然负隅顽抗,若非容二姑娘生死之际突然跑出来替他挡了箭。本公主此刻便该赐他棺木,而不是流放了。”
“原来是容二姑娘。”
齐清岚应了一句,笑道:“我还以为是容梓姑娘。对这样痴情的姑娘,我着实没什么兴趣。”
“我想也是。”
端宜摸了摸那小盒子,道:“但凡是让痴情伤过,又能醒过来的人,大抵都不太看得上痴情的人了。郡主,可是这个道理?”
齐清岚眉头微蹙,并不说话。
端宜也不在意,好像她本来就没想听齐清岚的答案。
“若说起来,我比郡主,运气还要差一些。只是我喜欢的人不能光明正大的喜欢,而我不喜欢的人,却又不得不去曲意奉承。那些时候,我遇见郡主,就总是想,同样是皇家金枝玉叶,为什么只有我过得这样委屈?”
“人有先抑后扬,公主如今可还觉得委屈?”
“我还是委屈。”
端宜的手里,始终摩挲着那个小盒子:“有些事情,即便你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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