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笑:“小施主快人快语,倒是真性情。既然你说我是眼热算计,可否告知与我,眼热算计什么?”
“算计什么,难道万贯家财还不够?”齐清岚冷笑一声,还不等再说,忽然一只手覆了上来,将她剩下的话通通都掩了回去。
“观主,多有叨扰,我这便告辞了。”
身后两位都没再说话,沈行之便拉着齐清岚一路出来。
随着沈行之走了半晌,眼看又要进城,齐清岚鼻尖儿略动,嫌弃道:“这道士别的不会,倒是撒的一手好香粉。难道他们的香粉是不要钱的?”
沈行之身上,又传来了淡淡的信香气息。
他轻轻一嗅,不以为然:“法子用着好用,自然可一用再用。你今日闹这一场,也该功成身退了吧?”
“想来是差不多了。”
齐清岚伸出手来,一样样的数:“容婉对康宁阜是死心塌地,平白受了这等委屈,必然要跟他当面说个清楚,她是会武功的,不必走寻常人的路子;容梓开了南面的海贸和北面的交易,那是有目共睹,转移产业也是理所应当,更何况,郑三的经营,加上如今冒出来的你和我,足以见证容梓手腕非凡,反咬一口只看时机罢了;端宜那里更不必我去掺和,只怕这个时候,虎符早被她拿到手里,只差临门一脚。”
“摄政王经营数年,这临门一脚,只怕不好踢。”
齐清岚半仰起头,阳光照在她的面具上,映出一片冷森森的光:“君逼臣反,臣不得不反。容梓尚且如此,摄政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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