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那一日,你到底送了什么给康宁阜,让他对容家动了这么大火气?”
才出了客栈,沈行之带着她往东边走,顺口问了一句。
“东西是我送的,可却是容二姑娘的珍藏。”
齐清岚扬起下巴,“她的胆子,比我想得还大,我若不能还礼,倒显得我好欺负了。我当时那副样子,又送了这件东西,再加上太子哥哥点拨,康宁阜也该知道这到嘴的鸭子眼看要飞了,如何能不气?师父先前说,不惧当面对质,只怕暗夜扪心。我始终不能明白。如今才想到,人有时候自己设想的事情,可比别人能想到的,要深的多,也远的多了。”
“所以如今,就成了摄政王府与容家不睦,种种痕迹都能对得上了。”
沈行之点头道,又问:“做什么非要留一只发钗在道士那里?”
“其实这发钗,我原是别有它用,没想到,先用在此处。”
齐清岚一努嘴:“这发钗出自奇珍阁,稍一查便能查的出来。我一共打造了两支,另一支给了当今的端宜公主做生辰之礼。一个是巨富之家的未来夫婿,一个是皇宫内院的公主,难道能不叫人多想?”
沈行之慢慢停住了脚步,看着她道:“从一入多罗,你就打算这样对付康宁阜了?”
齐清岚仰头望他眼睛:“想对付康宁阜,从他向皇伯父求亲的时候,我就这样想了。来大幽的路上,知道了端宜的心思,又被容二拿匕首胁迫一回,我才认真动了拿容家当饵的心思。”
“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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