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一声冷笑,拍了拍手,便进来一个小道童:“师父,有何吩咐?”
“你去告诉你师兄,叫他寻机会在刚才离开的那公子身上放些信香。”
小道童应了一声便退下,道士慢条斯理收好了锦盒,又郑重对着锦盒行了一礼:“你放心,贫道既然得了你的酬劳,必会成人之美。只可惜了贫道这一番心血,注定要付诸东流了。”
道士这厢古古怪怪,那边沈行之和齐清岚下了山,径直又回了城中去。
进了订好的客栈,沈行之卸下外衫,齐清岚便皱眉捂鼻子道:“这牛鼻子道士着实不会办事,好好一件外衫,就被这香气毁了。”
沈行之随手将外衫一抛,笑道:“我这些日子只好委屈委屈,带着这香气过了。这道士虽不会办事,可好在忠心,想来摄政王不日就该知道了。”
“等他去,还不晓得什么时候。”
齐清岚拿起那件外衫,放在窗口的架子上,“还是靠郑三更快些。”
“郑三?”
沈行之跟她一起,站在窗口遥遥一望,正好能看见那家酒楼:“若到时候事情赶不及,你猜以那位容姑娘的心计,会不会猜到摄政王头上去?”
“疑心生暗鬼。”
齐清岚哼了一声:“摄政王扶持容家,便如同给自己造了金库,可从来没想过为他人作嫁衣裳。咱们来得恰好是时候,端宜得了助力,水涨船高,容大姑娘又自有丘壑,一心要脱了牢笼。摄政王行事,一切都务求稳妥。若师兄是摄政王,会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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