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笑道:“小时候学过一篇文章,不知容姑娘可否听过?‘今所闻之事,皆如君所料,妾自今日起’”
她边走边诵,将将走了三五步,便觉出身后一阵风动,方一转身的功夫,手臂一紧,颈间已经多了一柄纤薄雪亮的柳叶匕首。
“别想喊!”
容梓捉着她手臂,紧抿双唇,目光直直盯着她:“我只要动手,郡主娘娘可就没命了。”
齐清岚眉头微蹙。
“我不喊,你可别伤我。不过一篇文章罢了,不爱听,不听就是,你”
“少废话!”
此时的容梓面色阴沉,眼光中好似浸了冰,与刚进来时候那副扶风弱柳的温婉样子简直天壤之别。
“这信,你是哪里得来的?”
“不如你猜?”
齐清岚冲她眨眨眼睛,笑得十分无辜:“猜是康宁阜,还是你姐姐?”
容梓眼中杀意顿起,猛捏住她手臂,手中匕首用力划了下去。
齐清岚仿佛纸做的一般,浑不着力,硬是随着匕首剑风荡开了几分,连个血丝儿都没划出来。
容梓只来得及心里暗叫了一声糟糕,齐清岚下身裙摆微晃,她便觉得自己四肢麻疼,匕首当啷掉落,人也不由自主倒在地上,竟是说什么也起不来了。
齐清岚整整衣袖,坐到椅子上。
“容姑娘,本郡主从小到大,还是头一次有人敢拿匕首搁在我的脖子上,你也算是勇气可嘉了。”
她坐的位置,正对着容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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