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中,齐清岚眼看着人都被支出去,单单留下自己,必然是有话要说。
她从屏风后出来,仁帝便道:“你这丫头,想来是没说真话。现在清净了,倒不妨跟朕说说,这画儿,你到底是如何看得?”
齐清岚歪头一笑:“这画儿看来极得皇伯父的心,翻来覆去只是要问。”
仁帝并不说话,只看着她笑。
齐清岚便道:“当着多罗使者的面上,安宁倒的确有话没说。这画上,凤飞蝶舞,牡丹国色,单拿出来,谁都做得主角。好在皇伯父添上了这两句诗,一则是画龙点睛,另一则,”她顿了顿,瞧见仁帝听得认真,笑道,“该是志在四方。”
“想不到,我们安宁如今长大了,也知道这许多道理。”
仁帝缓缓起身,走到这画前来,又回头看着她道:“你说的不错,朕的本心,也的确是想着寻个人才做你太子哥哥的臂膀。只是可惜,他选来的,朕不中意,朕中意的,他又不肯。放到现今来看,这两个人,竟都不是合适的。”
齐清岚面上带笑,只不说话。
一个揣摩不透,一个又明哲保身,自然都不合适。
两个人静了片刻,仁帝便道:“安宁,朕年轻的时候,倒也见过你师父几面。虽不熟识,多少知道她的本事。听清雅与你太子哥哥说,你如今倒也学的好,可愿意替皇伯父分忧呢?”
齐清岚对仁帝感情极好,一个是亲缘关系,另一个则是自小到大的疼宠。此刻看着他略显疲态,心中也泛起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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