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作,一个妇人从田头拿了饭食,让他去吃。不晓得那妇人说了什么,那农夫摔了锄头,便要往外走,被那妇人死命拉着,最终坐在田埂上怒气冲冲不知说些什么。
齐清岚秀眉轻挑,稍一转头便见师父正看着自己,笑道:“师父让我看景,我倒成了师父的景了。”
萧迎也笑:“往常里你一向不爱这些俗事,今天看得这么入神,师父觉得奇怪罢了。”说罢又看了外面一眼,道,“这样真性情的人,如今也不多见了。”
齐清岚也跟着看了一眼,撇撇嘴道:“师父说他是真性情,我却觉得,连枕边人都要哄骗,要么是另有它图,要么便是防人甚深,怎么看,都不是个真性情的样子。”
萧迎看她一眼,才道:“不过乡野农夫,哪有这样深的心计。”
齐清岚索性靠到车窗边上,依着萧迎膝盖道:“这妇人说的,必然是让人气恼之事。人若气得狠了,难免许多事上不受控制。这男子扔锄头时,居然还留了力气,可见当时并非怒上心头,至少没到极愤怒的时候;可那妇人拉他,却是扯得衣带都要松开才勉强停住,力气用得可不小,两相对比便知,这男子心中并不如何愤怒,却要让他妻子觉得他气得狠了,所以被拉回来还要做些样子。”
萧迎闻言便笑了,抬手抚摸着齐清岚一头乌发,轻声道:“好孩子,见微识人,你如今果然明白许多。想必璇玑九策的心法,已然能过第三重了。”
齐清岚蓦然抬头,正对上师父带笑的眼神,立时明白这一景怕是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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