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花居中,兰于汤的脸已经变得惨白如纸。他想,既然此人是沈挚的师父,那至少也是元婴级别的,自己打算在剑上动手脚时还被他看见了。若他回去告诉李淮风,李淮风再告诉仙督……他们兰家一定会被赶出墨州,再不能当管辖一方的仙门世家!
“仙……仙师,”他跪在地上,额头上冷汗涔涔,忙不迭道,“这,这是误会……”
他这话若几年前说,殷灵均没准就信了。可是自沈挚回来后,玄鳞仙尊就开始窝在藏书阁里钻研一些修仙书籍,自然知道这最基本的问命决。他记人记事都不行,背书却快得令人发指。不过短短几天,就将修真界一些基本法诀琢磨了个透。
殷灵均淡声道,“误会?”
他的语气无波无澜,兰于汤根本听不出来他是不是生气了,正想随便编个理由,却听一人声音清朗地笑道,“什么误会啊?兰家主不妨与我说说。”
兰于汤猛然抬起头,便见沈挚不知何时已经醒了,面上皮笑肉不笑,手里正悠悠转着一个束魂袋。他愣了一会儿,才回过头看看朱嫣,却哪里还有朱嫣的影子?
朱嫣……竟然被这未筑基的道士收服了?
他顿时大喜过望,一时竟忘了沈挚用的是“同命决”,站起身便道,“不愧是四景门的弟子,沈道友真是好本事!我这就吩咐人设宴,来款待二位仙师!”
沈挚神色散漫地点了点头。
但兰于汤刚刚转身,他的眼神就忽而阴鸷起来,却很快想起殷灵均还在身后,又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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