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去了。”
席灯皱了皱眉,“跑了?”
“对,他身边有个武功特别高强的暗卫。”他看了席灯一眼,眼神瞬间游离在对方窄细的腰上,伸手就勾住,把人直接搂了过来,“不过放心,席祖临身上我洒了追魂香,那香三个月都不会散,我已经让士兵们去追了,你一个人在寝宫,身边连个人都没有,我就提前回来了。”他翻身压住了席灯。
席灯眼神微恼,“下去。”
孟秋鱼不仅没听,还直接吻住了席灯,与他以往不同,这个吻倒是显然温柔了许多,席灯微愣,就发现对方的手从衣领处伸了下去,看动作像是在抚摸他背后的刺青。
席灯立刻推开了孟秋鱼,从榻上起身,“你去沐浴吧,我近些日子不舒服。”
孟秋鱼单手撑着头,抬眼看他,“哪里不舒服?怎么不叫太医来看?”
“不用了,过段时间就好。”席灯转身走进了内间,榻上的孟秋鱼望了下窗外的荷花池,荷花在清冷的月光下展露着自己的风姿,偶有萤火虫扑闪扑闪忽隐忽现,而蛙声清亮,倒不显得烦人。他轻轻笑了,“惊觉相思不露,原来只因已入骨。”哼着这句话,声音渐渐飘远。
孟秋鱼沐浴过后,浑身带着凉意上了床,发现席灯闭着眼睛,不禁伸手去触碰对方的眼睛,这一触碰,对方就缓缓睁开了眼,眼里还有着浓郁的睡意。
“把你吵醒了?”孟秋鱼躺下去,轻轻抱住了人,他把手搭在席灯的肚子上。
席灯恩了一声,便又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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