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鱼把人和被一起抱了起来,席灯没挣扎,而是在孟秋鱼怀里找个舒适的位置靠着,这几年来,对对方的一些行为,大多数是习惯了。孟秋鱼把之前说的总结了说给席灯听,席灯仔细听了,就点了下头,“他们出府的时候,可被旁人看见了?”
孟秋鱼帮席灯理了理稍微有些乱的头发,“没有。对了,你方才看白将军做什么?”
“看白将军长得俊朗不凡,实在是名伟|男子。”席灯偏头笑看了孟秋鱼一眼。
孟秋鱼垂下眼看着怀里的人,“世子真是喜新厌旧的负心汉,昨日还喜欢我,今日又看上了白将军,我瞧白将军那里可没有我的雄伟。”
席灯被孟秋鱼这没羞没臊的话噎了下,然后立刻呛他,“这大小不重要,合适才是最重要的。”
“咦,我可是觉得像世子这样的,私下都喜欢很大的东西。”孟秋鱼一本正经地说,“世子,你说我说得对吗?”
席灯瞪他,直接从他怀里起来,把被子一掀开,就准备下床,不过脚还没落地,他心思一转,眼睛闪过不怀好意,随后他就大咧咧地把脚搭在孟秋鱼的大腿上,“孟秋鱼,帮本世子穿鞋。”
他直呼孟秋鱼的姓名。
孟秋鱼微微挑眉,席灯见他不动,还拿脚踹了他一下,“快!”
孟秋鱼笑了下,就真弯下腰帮席灯穿起鞋子来。
第二日晚上,席灯便邀了一群朋友逛青楼去了。
这几年,老皇帝的身体越发不行,席灯也不像以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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