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去就看到端着铜盆走过来的小厮。
小厮瞪圆了眼睛,“公子,你怎么出来了?”
连桐并不想吵醒屋子里沉睡的人,只是说,“今日在别的房间洗漱便可。”
连桐洗漱之后,就看到席灯把房门打开,只是他居然是赤脚,一双白玉般的足就直接踩在木板上,外裳未穿,内裳也未系好带,隐隐可以看到里面的肌肤。
席灯头发散落在脑后,本就是十四十五的年纪,便就有几分雌雄莫辩。
房外的小厮一看便立刻红着脸低了头。
连桐则是皱起了眉头,几步走到席灯的面前,语气生硬,这种转变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你怎么这样出来?”
席灯看着他的眼神愣愣,半响,眼眶就红了,“我以为你走了,不要我了。”
说完,要哭不哭地委屈地看着连桐。
连桐在这个明媚的春日清晨,人生第一次意识到不太好。
他居然想把眼前这个少年拥入怀里。
“真是个傻瓜。”连桐低声说了一声。
夜晚降临。
席灯从连桐的院子里回来,便一直被一群人折腾。
他们恨不得把席灯打扮得天上有地上无的样子。
南风馆馆长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原来也是小倌出身。他看到席灯最后的扮相,眼里全是惊喜,还凑过去给席灯的头发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席灯,我就知道你会成为第二个连桐。”
连桐当年的开|苞价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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