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司考的同学都已经来了一下午了,陶晨说这话明面上是在欢迎封蜜和岳嘉树,实际上言辞间已然又刺了一下封蜜现在还在准备司考的事情,封蜜默默朝岳嘉树身后躲了一躲,没看钱佑楠的眼神,也没接陶晨的话。
封蜜不想搭话并不代表岳嘉树会看着她受欺负,岳嘉树揽过封蜜的腰对着陶晨微启唇笑一声:“蜜蜜劳碌命,最近又要准备考试又要上班,自然比不上陶小姐已经辞职了来得悠闲洒脱。”
想起自己现在还没什么着落的状态,陶晨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
她从原来的律所里辞职,要等钱佑楠司考结束再一起进律所,所以现在还没能再进到别的律所里一直赋闲在家,陶晨在岳嘉树面前吃了闷亏也不敢多话,一时之间没有再开口。
岳嘉树没有再理会陶晨,见到钱佑楠的时候依旧是言笑晏晏的模样,温和地向着钱佑楠伸出右手:“钱先生也是,既要准备考试又要张罗这么一场同学聚会,真是辛苦了。”
“哪里哪里。”钱佑楠装作不解其深意,脸上也带着笑,看一眼随即把自己的右手也伸出去。
收回手,岳嘉树就毫不留恋地带着封蜜走向包厢里,里面本来熙熙攘攘甚是吵闹。
封蜜大学时候班级里的“班对”不算多,同学们聚在一起的时候她和钱佑楠往往是被调侃的对象,现在几年过去了,留在C市的同学不算多,今天也只来了一小部分,再算上零零散散的家属,也就凑了一桌,二十来个人的样子。
毕业也就三四年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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