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趴在钱佑楠身上哭,胸前的柔软不时蹭到他,钱佑楠抚慰了一阵陶晨,就渐渐地心猿意马起来。
陶晨只是在他怀里抽噎,问了半天才吱吱呜呜地说,是律所的上司骂了她。
说完了似乎是觉得害羞,陶晨又趴进了他的怀里,只是委屈地抽噎着不肯说话,钱佑楠看着陶晨这委屈的小模样心里大起,拍着她柔软的背哄着她,不知怎么地手就拍到了屁股上,腰上,胸前。
车正好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巷尾,陶晨半推半就地就在车上和钱佑楠嗯嗯啊啊了一回,刚刚哭过的嗓音格外尖细,在钱佑楠的作弄下在他身上因为不同的原因又哭了一回,再配上精致的脸真是楚楚可怜。
——
这一对在旧情复燃的时候,办公室里的封蜜正水深火热。
做了几次题准确率离百分之八十都差了那么一点,封蜜终于熬不住,趴在岳嘉树的办公桌上把自己的脸捧着一朵花和岳嘉树说实话:“我真的没有再想着他,谁想那个人渣啊,这不是盛瑜和我说陶晨和他又勾搭上了我才顺带着念两句吗……我真错了我饿死了再不回家我妈该着急了……”
盛瑜下了班早就被男朋友接走去吃大餐了,这片办公区就只剩下封蜜和岳嘉树两个人,两个人在岳嘉树的办公室里已经磨叽了好一会儿了。
在封蜜来之前,如果岳嘉树没走盛瑜是万万不可能先走的,现在封蜜在了,盛瑜许多次在岳嘉树的示意下早早地下班和男朋友约会去了。
这点子情况在封蜜坦白之前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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