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净?”随着封蜜重复一遍,想起这封蜜口中的“不清净”的缘由,岳嘉树微眯起眼背靠在沙发上,眼神直视着封蜜的,把这三个字在唇间细细品味。
扶在扶手上的左手有韵律地用手指敲击着沙发皮,岳嘉树只觉得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畅。
“哼”一声,封蜜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下,打定了主意就是不搭岳嘉树的话,省的自己又进了他的圈套,最后不好意思的还是她自己。
见封蜜不吱声了,岳嘉树也不以为意,侧过脸看她,笑眯眯地开口:“没关系,今天是第一次,你还不熟练,以后就习惯了。”
第一次……不熟练……还习惯……
深呼吸几口气,封蜜还是忍不得:“早上弄得我的手酸死了,谁要习惯这个了?”
这话不是作假,说话的时候封蜜还隐隐觉得自己的手酸。
眯起眼,岳嘉树捞起封蜜的手在手里轻轻地按捏着,而后点点头似乎很是认同她的观点,语气很是怜惜:“嗯……今天辛苦你了,再等十几天,等你司考过后就不用再用手了。”
不用手,用的是什么。
依旧端坐在沙发上的封蜜瞬间知道了岳嘉树话里的内涵,顶着一张爆红的脸想,岳嘉树长得看起来禁欲系,尼玛说起这种下流的话来真是一套一套的。
恨不得对自己呸一声的封蜜恨死知道开了口,就知道说不过岳嘉树,谁让你多嘴的。
准确地来说,封蜜这次并不是说不过岳嘉树,而是脸皮没有他厚,岳嘉树一句话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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