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解释显然是苍白的,宁桃杏看着自家女儿一脸的无法苟同这个回答。
封蜜猛吸两口气使自己平静下来,看着宁桃杏故作镇定:“我打算等下去上班去看书了,家里有点吵,还是在律所里看书比较安静。”
看书是没错,可要说在律所那种人多口杂的地方比家里还安静,宁桃杏对此很是怀疑。
可问题的关键是:“你打算上班就上班,可一直捧着浴巾是要干嘛?”
“啊?”封蜜拿着浴巾的手一愣,刚想找个借口敷衍过去就被岳嘉树的声音打断。
“封蜜,让你帮我拿的浴巾呢?”岳嘉树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好似不知道外面的情况,语调一贯的不疾不徐。
听到岳嘉树还喊着要浴巾,封蜜想起刚刚自己给他拿浴巾最后却自己差点被生吞,一时间气上心头,然而当着亲妈的面还不好发作,最后封蜜只能对着岳嘉树的方向暗暗咬牙切齿:“要什么浴巾,随便擦两下就完了。”
宁桃杏乍听到岳嘉树的声音,眼神滴溜溜地转两圈,终于,隔着洗手间磨砂材质的玻璃门隐隐可以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
宁桃杏目光从她手里的浴巾挪开,看到自家闺女满脸通红的模样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嗔怪地看了她一眼:“给自己丈夫拿一条浴巾而已,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又不是什么老古板。”
封蜜:“……”
该如何跟自己亲妈解释,她是真的不想给岳嘉树拿浴巾。
笃定了封蜜是因为自己在场有些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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