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那么的一个物件上下动了那么久,比起那气味的又酸又涩,封蜜觉得自己的手才真是又酸又涩。
包裹住那一个东西上上下下摩擦了那许久,封蜜早就觉得自己累了,看岳嘉树的隐忍又暗爽的模样,她一时没好意思说,所以才坚持了那么久。
结果又坚持了好一会儿还不见岳嘉树彻底得了舒畅,封蜜实在受不了了,便有些懈怠,打了退堂鼓,偏偏岳嘉树还不让她撒手,半强迫地拉着她一直到结束。
这厢封蜜让岳嘉树一时间神清气爽了起来,岳嘉树也尽心尽力地把善后的工作做好,没有半分怨言,看神色倒是甚为愉悦。
自己累的半死半活,岳嘉树倒好,反而更是来了劲儿,封蜜顿时怨念得不行,即使现在岳嘉树在尽力地补救讨好也没用:“酸死了,怎么那么久……”
“久?”岳嘉树正专注地给封蜜擦手,听着封蜜的抱怨轻笑一声,神情颇有些自得:“久怎么了,快你才该哭。”
语毕,似乎是想到20天之后封蜜在他身下的场景,眯起眼看封蜜,心里有些蠢蠢欲动。
今天算是彻底见识到了,封蜜抬头,嘴唇刚动了动,感觉岳嘉树看她的眼神就像一直狼在看羊羔一般,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在此之前,封蜜得了岳嘉树在司考前不会碰她的准话,算准了岳嘉树是言出必行的人,心里还是有些肆无忌惮的。
可今天早上经过那事,感觉到岳嘉树看她的眼神,现在这话的可信度,封蜜要在自己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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