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嘉树喉结一动,觉得事情有些不受控制,自己忍不了了:“既然你都说我是禽兽了,那我就做点禽兽应该做的事情好了……”
岳嘉树的声音是暗哑的,越说越低越说越轻,最后一起消失在了两个人的唇边。
今天被啃到了这份上,封蜜倒也不再反抗,勾着岳嘉树的脖子,舌头被迫跟上岳嘉树随着他搅着。
被岳嘉树亲得迷迷糊糊,感觉到岳嘉树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蒸腾的热气,总觉得自己今天似乎是……跑不掉了……
今天两个人的心意才算是确定下来,她白天已经见识到了岳嘉树的生猛,本来倒也相安无事,偏偏还遇上了她妈过来,她被迫要和岳嘉树睡在同一间房里。
这难道是天意……注定她要在这样的日子里被吃干抹净……
一阵纠结之后,封蜜忽然就有了视死如归的觉悟,反正早晚要那啥的,来就来,谁怕谁!
有了这样充分的心理准备,所以当岳嘉树终于气喘吁吁地放开封蜜,说“今晚我睡沙发”的时候,封蜜整个人就成了大写的懵逼,眼睛还是水汪汪的,懵懂的问:“啥?”
“怎么?”岳嘉树低头看着封蜜喉间溢出低沉的笑,“很失望?”
谁失望了?
封蜜狠狠瞪了一眼岳嘉树,努力忽略自己心头微微冒出来的酸水的怪异感。
“吧嗒”一声给房门上了锁,岳嘉树松开对封蜜的禁锢,转身:“你放心,司考之前你暂时还是安全的,忍了二十年,不急在这二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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