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纠结,岳嘉树把话说得这么满,万一到时候还没过怎么办?
呸呸呸,怎么能这么想。
一句话夸了三个人,宁桃杏被岳嘉树哄得开心极了,嘴上仍是谦虚道:“哎呦,我自己女儿我自己还……”
后面宁桃杏一句话说到了一半忽然停住,她觉得奇怪,回头看了她妈妈一眼,却见她妈的视线定格在床头柜上的某一处不动了。
难道是哪里露馅了?
封蜜连忙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随即瞪大了眼睛抽着气:床头上散落着三四个红色的杜蕾斯,有一个还是拆了口的。
这这这……这什么时候摆出来的?
岳嘉树及时地走过去,毫不忸怩地把那几个杜蕾斯拨进了抽屉里,转过身大大方方地冲着宁桃杏一笑:“让您见笑了。”
看岳嘉树这样子就知道是他早有预谋的,封蜜的脸红到了脖子根,接着再度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这有什么,夫妻不就是这样么,你看她还害羞了起来。”宁桃杏看着封蜜红红的脖子,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戏谑道,“在你妈面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岳嘉树走回封蜜身边,继续拿起牛角梳勤勤勉勉地刮痧着,还分心地一个人滴水不漏地跟宁桃杏交代着情况。
全程听着岳嘉树和自己亲妈谈着自己司考的事情,封蜜埋在被子里,当一个安静的病号。
看封蜜后背的痧已经出得差不多了,宁桃杏叫停岳嘉树:“这样就差不多了,你再把姜汁儿涂到她后背上,盖上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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