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那响动一直持续着扰得她心烦,她只能拖着身体起床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落地窗一打开,铺面吹来了凉爽的风,隔壁岳嘉树房间的阳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支起了白色的小桌子,上面只有一瓶红酒。
岳嘉树的手里夹着两只高脚杯,见封蜜终于出来了,示意地问:“来一点?”
封蜜的视线不觉地落在了岳嘉树的手上,两只高脚杯的杯茎同时被他穿插在左手的指缝里,稳稳地垫在杯肚之下,显得他的手格外的修长好看。
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因为手,封蜜舔了舔自己的唇觉得有点口渴,问:“你明天还要上班,这样好么?”
岳嘉树没有回答,倒了一小杯递过去。
两个人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阳台隔的间距也只有短短的一小臂的距离,封蜜把自己的手臂搭在阳台的扶栏上,很轻松地接到了岳嘉树递过来的酒杯。
摇一摇,液体在被子里晃动,朦胧的夜色下看得不甚清楚,淡淡的酒香先入了鼻。
“要不要说一说。”岳嘉树也给自己斟上一杯,拿在手里缓慢而有韵律地晃动着,视线和封蜜的平行看向对面暗色的夜空里,“回来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这么悲壮了。”
封蜜举起自己手里的被子,看了一眼里面的液体,浅浅的液体只占了杯子的三分之一,一饮而尽之后,把空杯子隔着阳台递过去:“再给我满上。”
夜色中封蜜听见岳嘉树轻笑了一声,然后照做,就着她的手,不符合习惯地将高脚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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