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还挺正常,岳嘉树没想到封蜜第二天就怂了。
他远远开车过来,就看见封蜜一直在门口踟躇,一直到他停好车,她还没下定决心进去。
岳嘉树下车走到她身边,嗤笑一声:“昨天自己跟别人放的狠话,今天就不算数了?”
封蜜抬起头看岳嘉树一眼,复又把头低下来,默不作声地叹口气。
她今天早上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了陶晨在她面前进去。
陶晨没看见她,她却看见了陶晨自如地跟其他来上班的人打着招呼,阳光灿烂的清晨,她在晨光里和别人熟稔地打着招呼,十分自信的律政俏佳人形象。
看啊,曾经做了那么恶心的事情,现在还是生活在阳光下。
封蜜看着,忽然就有点胆怯了。
岳嘉树看着封蜜踌躇的样子,略躬下腰审视着她,问:“怕了?”
“哎呀你不懂,我不是怕她,我是烦她。”封蜜想到陶晨就觉得自己烦躁透了,现下被岳嘉树的一句话一惊,立即跳脚一般,躲着他的视线回了岳嘉树一句。
“怕也没关系。”岳嘉树直起身来,“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