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一冲动封蜜就直接杀到了他的办公室,一直按捺着火气才没有把罪魁祸首从会议室里揪出来直接质问。
现在终于等到他了,封蜜自然就揪着他的衣领不撒手狠狠地质问着。
衬衫的衣领被封蜜残暴地捉在手里,岳嘉树却是一点都不着急,闲闲地倚在老板椅上:“我只是跟你妈提了一提我是做律师的,你妈就让我帮帮你过司考,这一切都是遵照你妈的意见,还有什么问题么?”
这明显是推脱的说辞,封蜜怎么会轻易信了岳嘉树,只是当她揪着他的衣领凑近他的脸还要质问他时,办公室的门忽然毫无预警地开了。
刚刚接待她的小律助手里端着托盘,站在门口一脸错愕地看着他们。
封蜜张着嘴下意识地要解释什么,却已经被一连串地“对不起”给打断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出去,你们继续。”盛瑜一连串说完,连忙把办公室的门带上。
见到盛瑜这么夸张的反应,封蜜这才愣愣的,想起了什么似的,低头一看。
她正揪着岳嘉树的衣领,因为岳嘉树整个人背靠在椅子上,松了领带,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也被他解开,她揪着岳嘉树衣领的时候,眼睛轻微一斜,就可以看到他隐藏在衬衫下的锁骨。
她这么近距离逼问着岳嘉树,就在他上方俯视他揪着他的衣服,说话间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