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岳嘉树向后一倚,双手一摊一耸肩,显得及其无辜。
岳嘉树开完了会便恢复了闲散的模样,衬衫领口敞开,脖子上挂着领带,回答封蜜时候的语气偏偏是吊儿郎当的。
如果封蜜是第一天认识岳嘉树,见到岳嘉树这幅无辜的样子,可现在封蜜认识岳嘉树的时间虽然不算长,但是屡屡的实践已经足够她认清楚岳嘉树的本质了。
岳嘉树一直和她兜圈子,一副无赖的样子,彻底激起了封蜜的怒火。
封蜜绕过办公桌走到他身边,双手抓住他的衣领抓狂:“你特……你到底跟我妈都说了些什么?!”
情急之下差点爆了粗口,封蜜气急败坏成这样,自然不是没有缘由的。
在现在的就业压力之下,法学学生没有通过司法考试,基本上就等同于和律师、检察官、法官这类的工作无缘,所以一直没有通过司考的封蜜毕了业之后,她妈找到一个平时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在公司里做主管的表舅舅,托了关系才进去,不温不火地做了几年的法务。
本来她在公司里做法务做得好好的,可都是岳嘉树的出现,让这一切有了变化。
她今天早上像往常一样到公司的时候,就见到她那个拐了十八个弯的表舅舅在她的办公室里等着她,然后以长辈的身份对她进行了一通谆谆教导。
封蜜按惯例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通话说的她头晕脑痛之际,她最后忽然get到了她那表舅舅要表达的中心意思:你妈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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