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他信了,也祝福了。
“切,”肖任还是很不爽地说,“放心回去吧,你们只要找人盯着那两个罪魁祸首别让他们跑了就行,我一定将这两个人绳之以法,虽说是在帮陆承业,但也算是间接帮你,就当我给你们俩随的礼,就别嫌我小气了,我是清正廉洁的大队长,很穷的!”
张航笑了拥抱了肖任一下,这是他的朋友他的兄弟,在最困难的时候,当时只有二十岁的肖任收留了他,他们是兄弟,是家人,这份情,他永远记在心中。
为了防止张航在回去的时候出事,肖任找人一路送张航回家。此时陆承业正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走来走去,见张航回来,一个箭步扑上去,抱住人不说,还顺势在张航脸上舔了几下。
送张航回来的小警察:“……”
陆承业没工夫搭理他,大黑每次都舔,他习惯了嘛,当然也不想改掉这个习惯就是了。
张航歉意地送三观遭受洗礼的小警察回去,自己再安抚地摸摸大狗的头:“没事了,你不用那么担心。”
陆承业被顺毛后满意地靠坐在张航身边说:“接下来就放心吧,我已经找人盯住他们了,这两个人就算想逃也很困难。”
正如陆承业所说,肖任抓了和陆承峰接头的人,对方也不是什么有骨气的人,很快就招出陆承峰。陆承峰作为公众人士想跑都难,直接被逮捕,没到两个小时就把陆远涛给供了出来。陆远涛是陆家比较有名望的老人,一般来说陆承业要立遗嘱也会选他做公证人。这次陆承业立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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