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讨论关于“那个不能说的意思”的日程,隋心从头到尾都涨红着一张脸,像是高烧没有退尽一样。
钟铭却一板一眼,神色正经,连眼神里都不带一丝邪气,谈到需要较真儿的细节处还会微微凝眉。
隋心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脸上却不敢露出来,压着咆哮的冲动,直到他脸上终于浮现满意之色,她几乎是立刻抓起包冲出了那个门口。
隋心请了两天假,窝在和学姐于斯容一起租的小套房里,病恹恹的整天不想动弹,床头就摆放着那本交换日记,她这两天经常翻开来看,越发觉得六年前的钟铭与今日的钟总,不是一个人。
一个人失忆了,怎么连性情都变了。
换做是以前,钟铭对谁都是淡淡的,活脱脱古人那种君子之交淡如水,可现在却像是一块冷冰冰的牛皮糖,不跟你热络,也不用糖衣炮弹,但一旦粘上了却别想甩掉。
隋心请假两日,微信上多了一条加好友的申请。
认证信息写着,“钟铭”。
她盯着那两个字,没有通过,想装死蒙混过去。
但比起耐心和毅力,她远远不如他。
很快又来了几条短信,隋心挣扎纠结了一阵,终于通过,却小心翼翼的将他屏蔽在朋友圈之外,又暗搓搓的去看了他的朋友圈。
他一条都没有发过。
私生活无聊单调到这个地步,倒是和失忆前没有两样。
——
微信上,钟铭只问了她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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