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戗不再有所顾虑,早就习惯急行军那种程度,何况有王瑄和司马润两尊大佛在,条件远比像她这样的小卒强多了,车好人精神,比原计划耗时短了五六天和车队汇合。
归队后,卫戗首先便是查看虞濛的情况,确定她尚且安好,松了一口气后,又悄声询问裴让,怎么想到将那乌木盒让司马润捎给她的,结果裴让一脸茫然地反问卫戗:“什么乌木盒?”
卫戗心头一跳:“金丝楠乌木盒,盒身上嵌着一个由五组拨轮组成的藏诗锁,不是哥哥找出来的?”
裴让摇头:“不是我。”
即便卫戗再是不想面对司马润,可有些疑点必定要调查调查,是夜,卫戗找来司马润,让他和裴让当面对质。
他二人交托乌木盒时,没有第三者在场,司马润将细节记得一清二楚,还原得明明白白,而裴让却坚称那个时间他已睡下……
他既然这样说,卫戗便相信,可司马润也不像在撒谎,究竟怎么回事?
调查虽没个结果,但路程不能耽搁,车队继续上路,并加快速度,卫戗回到踏雪背上,在车队前方打头阵,如此过了两三天,在王瑄派来的人又被卫戗拿借口搪塞回去后,祖剔忍不住开口询问:“主君在那‘仙境’中莫不是与王十一郎生出什么罅隙?”
卫戗看着祖剔兴趣浓郁的脸,沉默片刻后,点点头:“嗯,你们是知道的,我和琅琊王有点不对付,而王十一郎在‘仙境’里和琅琊王穿一条裤子,所以我们掰了。”
祖剔有时候也蛮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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