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给家父服下那么大颗药丸,可家父的神志似乎还不是十分清明,而那小小的一粒……”
桃箓扯开大氅用羽毛扇对着自己扇扇扇:“筑境师兄喜欢的是令尊,那些个不过是群赠品,敷衍的糊弄糊弄就留下了,中毒不深,自是好处理。”
说话间,服下解药的连涂,宋归等人已有反应,他们像喝醉一样摇摇晃晃,更有甚者竟然呕吐。
桃箓举高扇子遮挡视线,俊脸皱巴道:“真是受不了!”
卫戗背起境魑竹笈,旁边领会到她想法的软皮蛇早已准备就绪。
“善矣!”桃箓言罢,对着那“水晶碗”一挥羽毛扇,透明的屏障就像被硬物击中的薄冰,炸裂出无数道蜿蜒细纹;
桃箓再挥一扇,裂开的屏障顷刻间化成齑粉,如被扬起的雪雾,经阳光一耀,亮晶晶的还挺好看;
桃箓三挥羽扇,连涂,宋归等人甩甩头恢复正常,他们你看看我,我瞅瞅你:“你们跑哪儿去了,叫我们好找?”、“这是哪里?”、“校尉大人呢?”……
卫戗先前自报家门,但连涂等人纷纷表示没听说过,虽说那时他们是身不由已的糊涂虫,可即便他们清醒了,卫戗也不能确定她爹究竟当没当他们的面提起她,时间紧迫,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烦,卫戗没有介绍自己,直接拱手道:“人在崖下,各位叔叔伯伯且随我来。”
他们面面相觑,然后没有反应。
怎么回事,难道是痴病后遗症?
卫戗抬手遮唇咳了咳,引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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