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箓挑挑眉:“哦,你说那件羽裳啊,那是专门针对小生的师兄,还有和他一个鼻孔出气的孽畜做出来的,对我等倒是没什么影响。”
明明很冷的天,桃箓却使劲扇动羽毛扇,本就是那么扎眼的东西,令卫戗想忽略都难,是以忍不住问道:“师兄觉得热?”按照桃箓刚才的说法,筑境出来都快一百五十年了,那岁数肯定比她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都大,身为筑境师弟的桃箓,且不管年纪如何,辈分绝对小不了,但他坚持让她称他为师兄,并解释说,当了那么久的小师弟,就想听别人叫他一声“师兄”,但总不能如愿,今天终于给他逮到机会,于是卫戗勉为其难硬着头皮这样称呼他。
桃箓抬起另一只手拢紧刚刚上身的貂毛大氅,摇头道:“怎么会,天冷小生可就枯萎了。”
卫戗又看了一眼他手上的羽毛扇,呃,怕冷还越扇越快?
桃箓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看,接着勾起嘴角狞笑:“这坏胚子既然给师父添堵,小生自是不能叫他好过了!”
卫戗恍然大悟:原来是损人不利己啊!
终于重见天日,明明只有一夜,却漫长的如同经过多少时日,卫戗看着探出东山的太阳,深吸一大口气。
远处是层峦叠嶂的群山,近看是波澜壮阔的宫殿,全都罩上一层霞光,恰如一幅出自大师之手的,浓墨重彩的惊世画卷,但仔细一看,又呈现出丝丝诡异的气氛。
不过管它是惊艳还是阴森,全都不在卫戗心上,她此刻最在意的还是这一趟最主要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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