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又道:“你不说思你家主君如狂,他就在那儿,你倒是去‘狂’呀!”
“好的,主母!”大概是撞傻了,它从飞禽变成走兽,端着翅膀绕过卫戗,蹦蹦跳跳就要扑进坐在地上的王瑄怀抱,却在对上王瑄视线后猛地刹住脚步,歪着小脑袋与王瑄对视良久,接着又炸了毛,露出凶煞模样,冲王瑄发出充满警告意味的低鸣。
“诶,真狂了?”转过身来的卫戗见此情景,惊奇道。
沉默良久的筑境与她同时出声:“师……师父?”
卫戗惊呆了,啥?这只蠢若木鸡的聒噪鸟是那只神乎其神的老妖怪的师父,搞错了吧?
顺着筑境视线回头看过去,发现果然是搞错了。
八个奇装异服的妙龄女子抬着一顶架子床那么大的轿子,这轿子的样式很怪,就像之前困着王瑄的八角亭那样有八面,且每一面也都悬挂着白色帷幔,看不清里面究竟藏着何方神圣。
走在前头带路的是位身着浅粉衣裳,头发雪白的年轻人。
筑境是声音听着雌雄莫辨,这位是模样长得雌雄莫辩。
就在卫戗猜测这位究竟是男是女时,人家自报出来替她解惑:“小生桃箓,见过筑境师兄!”
哦,这位是个男人……哎呀,师兄?原来筑境也是个男的!
筑境眯起眼睛:“桃箓——我怎么没听说过?”
桃箓微微偏头,斜眼睨过来,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柄华丽丽的羽毛扇,但见此扇以象牙为骨,扇尖一排孔雀翎,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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