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只好放手一搏了!”说完之后含笑与她道:“戗歌,我会与你同生共死,你有没有感觉有些欢喜?”
都要死了还欢喜?自己又没病,卫戗斜睨王瑄,不过由此可见,过去的王瑄只是贵体抱恙,时至今日,邪毒入脑,没得救了!
他之前还说,有这身红裳,筑境是看不到他们的,可此刻却不见他有偷偷从筑境身侧溜回去的打算,反倒端起龙渊剑,如履薄冰的盯着筑境。
卫戗试探的往前挪了半步,便见筑境抬手在虚空中做了个下拉动作,随即又一幅光线织就的筛网凭空而降,刷的一下挡住他们的退路。
整条通道就像一个放大的竹筒,筑境回来的时候,在“竹筒”的出口装上了堵头,现在又在半路加了个塞子,于是他们两人成了筒中困兽,眼睁睁的看着猎人嘴角噙着狞笑,一步一步,踏着令猎物揪心的节奏,缓慢的走上前来。
卫戗看到,王瑄虽然仍是面不改色,但握着剑柄的那只手关节明显泛白。
筑境距筛网丈远的地方停下来,歪着脑袋貌似天真道:“你有野心,我便许你城主之位,让你统领我苦心收集来的英才异士;你有不甘,我便为你重塑灵体,让你可以不再受魂玉所限,留下来多好,可你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偏要随那蝼蚁离开呢?”
听听那情深似海的告白,再听听这对“诱拐者”的轻蔑诋毁,他们果然有一腿了罢!
牢骚完毕,接着便是实质性的惩罚,筑境抬起手来,朝上的手心里渐渐汇聚出一个光球,他将光球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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