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戗从王瑄漆黑的眼睛移到血红的嘴唇,沿着新溢出的鲜血流走的方向一路看下来,直到没入他胸口的长剑,又从剑身上繁复的花纹转向自己被握住的左手——是站在她右边的那个王瑄带着她执剑的手,携带势不可挡的杀气,刺向她左手边的王瑄。
再也没有比这更地道的自相残杀了,如此难得一见的稀罕事,她却无心欣赏,脑子里乱哄哄的。
按照她之前的想法,偶人的身体里是没有血的,毕竟做个关节灵活的人偶就够麻烦的,反正派上用场的时候也是施加障眼法的,做的惟妙惟肖都不必,又何必自找麻烦给人偶灌汁,密封不好再漏了汤岂不更难处理?
抬起重伤的王瑄还不肯松开的左手,触上他嘴角的血,还是温的……
之前她还想过,印象中的王瑄习惯性用右手,假如她搞出一个突发状况来,他大约会条件反射的出右手来应接。
侧目凝视仍覆在她执剑右手上的那只手,果不其然,是他的左手……
前世在卫戗结识司马润之前便听说过王瑄,印象中他是个比桓昱更工于心计的文人,今生初见,他给她的第一印象也是个勤于动脑,懒得动手的单薄少年郎,而且他也说自己身患隐疾,似乎严重到搞不好就会丢掉小命的程度,总之就是和身手了得扯不上关系。
尽管之前也出现过她被他压制在浴桶内动弹不得的情况,但她那时单纯的认为自己是被药物泄了内力,属于特殊情况,直到他搞得伤痕累累闯进王家地宫,满身是血还能笑出来,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