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话,她娘一脸震惊:“小师傅,你——”
那受伤的表情太过真实,令明知它是个偶人的卫戗还是无法遏制喷涌而出的负罪感,她咬着下唇别开脸:“抱歉!”说罢便打算迈步走开。
但她娘却一把握住她的衣袖:“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求你看在我肚子里孩子的份上,不要把我丢在这里。”另外一只手防护性的捂住自己隆起的小腹。
卫戗视线飘移,眼角余光瞥见她娘动作,不由一愣:她娘明明如此小心这个孩子,又不像她当初在战场上厮杀,怎么会在怀孕六个月的时候突然小产呢?
塞下满肚疑团,促使卫戗回过头来正视她娘,四目相接,她从她娘的眼睛里发现预感到大限将至的戚戚然,它,一个偶人?
卫戗紧蹙双眉,盯着她娘问境魑:“你说过它自己心甘情愿走出来,便不会有意或无意的通过特殊途径给筑境传递消息,待它迈进这里,即便传了筑境也接不到,对吧?”
境魑将事先准备好的符咒贴到她娘后背,道:“确然如此。”他用了几十年的时间来研究这些,自是成竹在胸。
得到肯定回复,卫戗点点头,对着她娘扯扯嘴角:“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假如让你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厮混的夫君还有肚子里尚未出生的孩子之间二选其一,你留哪个?”表现得如此残忍冷血,就像个真正的劫匪。
她娘单薄的身子颤了颤:“你是来寻仇的么?”
或许,她只是想要寻找一个答案,自嘲的笑了笑,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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