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金钵里,这是境魑耗费数十年打造出的法器,蓄水之后,比铜镜照人还清晰,此刻在她和她爹眼中雍容华贵的桓辛,在金钵里,虽也惟妙惟肖,但终归只是泥塑木雕,如果不曾相见也便罢了,见到之后,再看真相,怎能不惆怅?
忍不住幻想,假如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她娘说的“甚是投缘”,有没有可能,不是虚礼的客套,而是出于血脉相连的亲切感,发自内心的亲近?
抬头与她娘再一次的四目相对,那眼神多么的真诚,真诚的叫她感觉自己像个心怀不轨的卑鄙小人!
深吸一口气,再一次低头看向金钵,对上偶人,负罪感才没那么重,也不会忘记此行的目的,既然“她娘”都说了要珍惜缘分,肯定就不会撵她出门,再看之前她爹那言听计从的模样,就算知道她目的不纯,看在她娘的面子上,也不可能把她怎么着,那她再得寸进尺一点也没关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