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倒影分辨出,这也是一个木偶。
随后见到正主,也是个老者,生着一副富态和善的模样。
化到两个金锞子后,卫戗退了出来。
境魑又来解释,这两个老者年轻时是同窗,后来生出罅隙,在朝堂上更是互不相让,一个主张变法,一个死守旧规,斗了三四十年,期间大起大落,后来变法的被守旧的搞成众矢之的,那都不算完,还要再接再厉,将变法的折腾到妻离子散,无家可归,最后主张变法的老者在被罢黜,他背着铺盖卷和守旧的老者当年送他的一卷帛书回返故里,却因抑郁成疾,在距家乡不足百里的地方倒下。
出乎境魑意料的是,这守旧的老者在接到看似恨不能把对方挫骨扬灰的劲敌的死讯后,竟当场呕出一口血,接着大病三个月,之后主动辞官。
再然后,守旧的老者就被境魑诓到这里来了。
这两人的争斗,卫戗早就听说过,但没想到那个失踪的守旧者居然在这。
不过默默听完后,卫戗莫名想起了她师父和北叟。
敲开的第三户人家,出来开门的是个年纪和她爹差不多的男人,卫戗通过金钵里的血水确认过,这是个人。
当然,这个男人守着的也是个木偶——从表面看来,是个身体佝偻,头发花白,喘个气都困难的老妇人。
卫戗确定这里除他两个外再没别人,接过男人布施的玉珠,退了出来。
这户人家的故事更简单,那老妇人曾经也是官家女郎,但她爹在对局势的判断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