戗:“嗯?”
境魑又道:“你未婚夫说,如果你在听完我说的话之后生出怀疑,就把这个转交给你,并将他拾到它的时间和地点一并告知于你!”
卫戗抽出发带,收拢手指攥住,会心一笑:她自觉一把年纪,却在那晚酒后无状,恣意轻薄了人家俏生生的青葱少年郎,最后自是落荒而逃,翌日也只顾得懊悔,对于遗失一条发带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她是转身就给忘得一干二净,假如王瑄是假的,他们又怎么会拿出这条发带来呢?
既然已经了解目前处境,当务之急就是找到她爹,王瑄给她争取了三天时间,她将其中两天半分给她爹,而最后那半天,肯定是要留给王瑄的。
但她和她爹相处的时间,前世今生加起来也没多少,何谈了解?
静下心来想一想,或许她潜意识中就排斥去了解用她生母的财富和人脉重振卫家门庭,却将她生母以命换命遗下的她们姐妹二人丢在师父那里十几年不理不睬的父亲。
束手无策,也只能先试试看瞎猫碰死耗子的办法,或许碰着碰着也就碰到了,就算碰不到正主,也能碰出一点头绪来吧!
于是第二天一早,看‘诺儿’和‘姨婆’他们睡得死沉,没有起身的意思,卫戗套上境魑给她准备的破僧衣,戴上斗笠,将自己扮做一个带发的苦行僧,端上盛着血水的金钵走出小院,与候在院外的境魑汇合。
境魑说,筑境十分博爱,三教九流均有收揽,所以突然出现一个端着金钵挨家挨户化缘的苦行僧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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