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也说我年岁尚小,身体单薄,都这么晚了,我实在累了,有什么事情明早再说吧!”她冷淡的拒绝去咬他抛出的诱饵。
他静静的盯着她看了半晌,最后温柔笑道:“那好吧,你早些歇息。”抱着毡毯转身,却没有回到她给他们划分出的阵营,而是走到裴让搭好的简易帐篷边,将怀中毡毯沿着帐篷走向铺好,脱了狐裘大氅躺下去,将大氅塞进帐篷,拉出她充当被子的披风盖在自己身上,并将胳膊伸出来:“还要劳请卫家郎君稍后给本王系上丝绳啊!”
卫戗皱起眉头看着死皮赖脸躺那挺尸的狗皮膏药,再看裴让也是一脸无奈——这位毕竟是继任琅琊王,圣上新封的平西将军,身份搁那摆着呢,实在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像打狗一样把他轰走。
裴让憋了一会儿,把脸憋得通红,抬头看看卫戗,咬牙瞪眼把心一横,对司马润拱拱手:“殿下,得罪了!”在司马润反应过来之前,沿着他和帐篷之间那一条半人宽的空隙背对司马润侧躺下去,如此一来,便彻底阻隔了司马润和卫戗接触的可能性。
“你——”眼见司马润要炸,但卫戗一开口就让他熄火,她说:“哥哥,那地方太窄,你还是到里面睡吧!”听她说完,司马润不但不炸,还往旁边挪挪,给裴让匀出足够宽的地方:“不窄不窄,就睡这吧,挤挤还暖和!”
终于清净,拴好丝绳该睡就睡。
卫戗将她爹失踪前的细节又在心里过了一遍,这才迷迷糊糊睡过去,但毕竟惦记着卫勇提过的诡异情况,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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